January 2010

Gregory Halpern

tinyvice更新Gregory Halpern的portfolio,他在哈佛拿了文学学士之后又在加州艺术学院拿了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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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thank you,实在太吵了!让人觉得好寂寞阿!可是不论如何,我会记住过去的26岁,它是某些改变的开始。

生日快乐阿,水瓶座。(上面的照片是刘老板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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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节快乐

这两个星期忙碌起来,空下来的时间,都在看日剧,大家几番推荐的《深夜食堂》,恰巧是我们心目中小店的样子,于是经常是看到忍不住起来煮味噌面,做黄油饭,还有鸡蛋三明治。surface的小朋友们开车房车出去拍照,跑出六环,在雪地里撒尿,回来就彻底感冒了,浑身没力气,不知道那几位穿春装的姑娘们可好。收到董攀一个人的《玩生活》杂志,吸着鼻子一页一页的翻完,真的能体会到他一个人的2009年,那些小小的感动,默默的坚持,不只是对他的品牌nothing,还有对厦门,对自己的坚持。我总是忍不住说,厦门的生活看起来那么舒服,可是我知道,那是属于他们的方式,也是因为他们,厦门才有了那样的调调。最后,满异同学给我在摄影无忌做了个《青春》的小影展,大家可以去论坛里骂骂,呵呵。最近还有SHOOT在继续进展到了墨西哥。大家腊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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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生活

忘记什么时候发在《M世代》的了,说起大理故事,就一并回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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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只讲这么一个故事。
有一天朋友兴冲冲的对刚从咖啡馆回来的我说,“你错过了一个有趣的人,你记得上次我们在酒吧,看见那一桌子长得像耶稣一样的大胡子吗?其中一个耶稣刚刚来我店里,他太有趣了。没关系,他说他还会再来的,他想买我架子上那个头饰。”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耶稣如期而至,外面似乎下了点雨,我们在沙发上盘腿而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朋友不停的回头用他听不懂的中文问我,你看他说话的时候大胡子一动一动是不是很可爱。我不得不把头往右边探一点点,好看得见他随着嘴的张合抖动起来的胡子。他有着典型的在路上风格——我并不知道他是否乐意称自己为嬉皮。他编着一条长辫子,头发梳得非常严谨,架着登山太阳眼镜,穿着厚实的背心和舒服的鞋子,背着大包,皮肤晒得常年发红,当我们问他在这个雨季里这么穿不冷吗?他说你看我的背心外套足够厚,朋友于是又回头对我说,嬉皮们都不爱把自己的手臂遮起来。他说话一点儿也不着急,有时候你觉得他的表情差不多要离开这场对话,他又极为自然和礼貌的再讲起一个——几乎你为了应付场面挑起的无关紧要的小问题,都能成为他下个故事的精彩开头。
大胡子是个澳大利亚人,名叫Jordan,今年39岁,1月31日生的水瓶座。
在20岁初头的时候,他是一个电视制作公司的摄像师,除了抗摄像机,最初在那个十几人的小制作团体里,他几乎什么都要干,但工作其乐融融。到了24岁,那个12人的“生命频道”已经发展成一个几百人的大公司,日子再不是有了一个好点子拿上机器就能走的了,就连要借出一台摄像机都要填足够多的表格等上一天才行。于是Jordan辞了职。
他坐在整天都去的那个酒吧里,心里有点茫然,想着为什么辞掉这么一份好工作,又要如何应付父母的责问,最重要是,接下来要做什么?旁边有个人和他攀谈起来,他一股脑把这些想法都吐了出来,那人听完对他说,“听着,我和我的父亲有一艘帆船,我们明早就从这里起航,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开始的,Jordan没什么好再犹豫的,立即回家收拾了行李,酒也还没醒过来,就登上了那艘帆船,接下来⋯⋯“一切都太棒了,”Jordan只是用这句话诱惑着我们,“只是一艘帆船,我们差不多走了整个澳洲的海岸线。完美的旅行。”
没有什么比一次完美的旅行更有诱惑力的了。1997年7月1号,当全世界都盯着电视机观看香港主权移交的直播时,Jordan正进入新疆,他目睹了一场暴动,随后离开喀什,沿着叶城、阿里,一路走到了西藏。他整整徒步了三个月,等他遇到警察盘查的时候,他的签证差不多已经用完了。他坐在那个办公室里,冲警察抱怨到:“我本来期待来中国进行一次完美的徒步旅行,可是你们的路实在太难走了,我那么辛苦,也花了三个月才走到这里,这根本不是我的错!”他喋喋不休的在那间办公室讲了一个下午,我猜警察是实在耐不住,才给了他两个星期的签证延期,让他赶紧前往樟木口岸,而从那里,便是他的下一站——尼泊尔。
有时候我们不知道Jordan究竟会在哪个点上兴奋起来,他的确总是保持一种耶稣式的安静随和,但是我想他不一定希望我们这样说。上一次我们在大街上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和另一个看起来总是皮肤红红的澳大利亚人逛古董店。Jordan说他唯一会进去逛的只有古董店,他向我们展示了不少他看中的东西,有一些他买了,有一些没有,他总是看得很仔细,再认真的了解一番关于那件东西的故事,他说也许有一天,他可以做个小小的展览。
我们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收获。他想了一想,模仿着手工发电报的动作,一面大叫着“日本人来啦!”——他买下了这么一个手工警报器。“这个东西太棒了,那么下次海边派对的时候,等到两三点,大家全都跳舞跳到high到不行,我就摇响它⋯⋯那声音足以把所有人送上天去。”他一脸憧憬的样子。
然后他又说起在新疆的旅行,有一次他去吃一碗拉面,进去的时候老板告诉他是四块钱,吃完了却问他要十块。他坚持自己没有听错,放下四块钱就走了,老板拿着一把刀冲了出来,“我回头看见他和那把刀⋯⋯”我们听得一脸紧张,“天,那把刀实在太漂亮了!我停在那,等他冲了过来,我更仔细的看到那把刀的细节,真是太美了!”我们俩简直瞠目结舌,那接下来?“接下来我就敞开衣服等着他,结果他也被吓到,骂了两句就走了。”
Jordan曾经在印度住了五年半,他像所有我在此遇到的人那样对我说,“印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又给了我一些有趣的小讯息。随后我们说起音乐,是的,每一个在路上的人哪有不爱音乐的。Jordan并不以音乐为生,可是他会随身带一只笛子,在印度有人教了他一首笛子吹奏的老歌,凭借那个旋律他学会了这个乐器。随后他飞回澳洲,下了飞机,身上已经一分钱也没有了。他于是在机场伸出搭便车的手势,一个出租车司机把他带到了市区。他想他需要一点硬币给他可以借住的朋友家打个电话,于是他坐下来,在面前放上一个帽子,拿出笛子吹奏起那首歌。是的,他最终得到了一些硬币打了电话并得到了一晚留宿。
现在Jordan在澳洲一个海湾小城经营服装生意,他在泰国北部发现那里的农妇尚保存植物印染的手艺,于是和她们一起开发出了一些产品拿回去卖。“所以你的客人都是嬉皮?”“fancy hippie style。(精致高级一点的嬉皮风格)”Jordan眨了眨眼睛。他有时候会去世界音乐节上卖他的衣服,他说他喜欢和走过来的客人交流,“你讲讲故事,他们会觉得买的不只是一件衣服。”他每年在澳洲冬天来临的时候外出旅行,而在最好的冲浪季节返回,“五年前我学会了冲浪,那种什么也不用想和水还有动物在一起的感觉太棒了,那简直是我新的信仰!”
我们当然还是问到了嬉皮,问到了彩虹之家。“恩⋯⋯我也曾是彩虹之家的一员,在澳洲我们曾经办过一次三个月的聚会,那里没什么人,没有警察来,也没有人闹事,所有人对着月亮跳舞,太开心了。”
我想或许是那样的时日不再,世界早就变化了。可是许多人仍旧在路上,开口便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能同你说。Jordan的故事讲得太妙,以至于我一度怀疑这些故事是不是真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总有那么些在路上的人,关于他们的真的假的故事,总是那样诱惑着我们,因为这样,生活才不至于太过乏味。
Jordan走的时候说,接下来的那天过完火把节,他就要返回澳洲了,今年的1月31日,他要和一个同日出生的朋友一起庆祝他们的40岁生日。不论如何,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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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食

好久以前的,发在《鲤 逃避》上。

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去看日食,三百年等一回却被我赶上的好运气并没有带给我多少实感。那时候我已经辞了职,计划了一个月的旅行,即将要走,仍旧是上不来什么兴奋情绪。

似乎所有的感官触觉都被关上了,我知道我需要一些刺激。

昆明是生猛的。直到计划中一个月的旅行结束后,我改变回京的行程,从上海再度折返回云南,这感觉才突然迎面而来,那是《李米的猜想》里面周迅开着出租车寻找她的爱情的那个城市。

从机场出来,我在出租车候车道上张望,想着说会不会再遇到两个礼拜前离开昆明时,一日里两次遇到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第二次载到我,他开始和我攀谈。“你的文身做得很好,一定很贵吧?”他又指着自己左手臂上粗糙的花朵图案说,“这些都是自己一针一针刺下的。”而后他对我说起,二十岁的时候就独自坐火车到北京签美国,想要到在洛杉矶开中餐馆的舅舅家帮忙,可这个签证的旅程从北京到上海又到广州,从二十岁到了五十岁,“如果签下来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开车了。可现在也不会再想了。”

修路和建设带来的堵塞也并没有让我感到烦躁,尽管马路颠簸,离开连日阴雨的上海,这个城市塞车的气味都是清爽的,我真的猛吸了一口气,觉得放松了下来。

昆明首先打开了我的味觉。小时候喝过的汽水瓶那样装起来的新鲜芒果汁,山竹很甜,随处总能吃到的牛干巴炒饭,市集里、马路边能买到各种泡菜、酱瓜和酸笋,没有多少把这家食物带进另家饭馆的禁忌。而一旦你体会到那些酸,那些辛辣,你就开始接近云南。

那一晚我们去吃傣家菜,一整栋油腻腻的竹楼只剩下我们还在吃,每一个菜都在猛烈的刺激味蕾,而周围那些皮肤黝黑,一边择菜一边看傣话歌MV的年轻服务生们,才最让我们觉得刺激。我们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工作后的余兴节目,赶紧吃完下楼,外面一整间房铺满择好的绿色蔬菜,还有一桌子新鲜站立着的笋,而服务生那边,则是一阵拖椅子排排坐的骚动。傣话歌很不赖。

再上路。当公路边田野深处那些画着鲜艳蘑菇的白族房子,以及山坡上颇为奇异的卡通形状蘑菇亭子开始出现,我就知道,大理就要到了。

上一年来大理也是七月,农历的火把节比今年要早,整条街都是耍着火把的人,拿一袋朋友递过来的松香游街,把松香往火里扑撒,每个人都在挑逗经过的每个人。而到了古城中心的十字路口,青年们已经围成一个人追逐火,火追逐人的大圈,只要想经过,必须有胆子突围一下。一路走下来,总是变得灰头土脸,头发里一股焦了的味道。

而今年的话题是日食。渐渐的我听到,那些常驻大理,或是常常经过大理的各国青年们,都在谈论日食。

去年来大理,我认识了日本男生Tomi。从美术学校毕业以后再次去印度旅行,他在那里学习瑜珈,学习制作和吹奏古老的澳大利亚乐器didgeridoo。从印度回来以后,他觉得他不再需要那么多东西了,于是只带了背包、乐器和练习contact juggling用的水晶球,开始四处旅行学习技艺。

上一年,Tomi带我去爬苍山。走到半山上,已经可以脱掉鞋子,踩着草地和溪水走,土地的柔软似乎原本就和我们的足底是契合的。Tomi指着远处的房子说,刚来大理的时候,他就住在那里学习太极。从那个位置,我能看到整个大理古城和另一边的洱海,那时将要下雨,天空是青色的,从天一直连到山里面。

而今年见到Tomi,他刚从武当山回来。他在那里呆了四个月,仍旧是学习太极,每天晨早听着钟声起床,练习直到日当空,吃饭,打扫,休息过最热的午后再练习,每天的生活很简单,面对的只是山和水。我总觉得他在和自己的身体对话,和自己的欲望做抗争。他说他戒掉了烟,酒也是在回到大理之后才慢慢的开始喝一些。用他的话说,他是在寻找能量,一些神秘的力量。他说这些年,他最大的改变是开始了解自己,开始尝试从另一个角度看日本。

Tomi来大理等待前往成都,日全食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中国的长江沿线城市都在最佳观测带上,成都是最靠近的一个城市,他会从那里再往山上走。这几日在大理,他仍是每天去小操场或是古城门外练习太极,在古城夜晚最热闹的时段,他会和几个朋友在酒吧街上玩杂耍,赚一些旅费。他的水晶球表演很妙,可是杂耍赚到的钱总不会多, 我于是在他们结束表演后去给他们买啤酒。 那一天有人出手大方,往箱子里放了一张五十块,第二天他们去买回日本咖喱,在旅馆煮饭请大家来吃。

傍晚我提着本地酿的梅子酒去,在爬满紫荆花的院子里吃罢晚饭,旅馆的小妹爬上屋顶除草。我们于是一个一个都爬了上去,那日是大理这些天里最美的一个日落,天空从暗红色变做紫色,无比斑斓,猫咪一家在表演飞檐走壁。就那样坐在那里看天空的变化,我就明白,和大自然之间的距离是在改变着我的心境的,那样的感动似乎真的是一股来自宇宙间的力,将你整个包裹起来。

7月22日越来越近,大家越发热烈的查看google earth,讨论路线。我多少开始有些心动,而我旅行的原计划是往香格里拉看一看藏区,这个季节,听说花都已经开了。

磨磨蹭蹭的,Coco和我,想着不如还是不要去香格里拉,留在大理晒太阳就好了。Tomi已经去了成都,他发短信来说,“我真的还是喜欢在路上。”而到了晚上,本来打算去成都的那拨大理日食团改了主意说,不如去香格里拉德钦那边就好,我便立即说,那我们也去吧!

在香格里拉,几乎是每晚去那个没有门牌的茶馆听藏歌,才让旦和拉姆老师的声音透彻到让所有的人几乎要屏住呼吸,从藏族喇嘛手中找到的法器敲打出的调子让空气都肃穆起来。

第一晚去茶馆,同去香格里拉的日本男生Usk就加入了即兴演出。古老的澳洲土著乐器didgeridoo发出的声音有如藏僧吹奏的法号,才让旦很惊喜,邀请我们第二天下午再来,加入排练。在中国做自由翻译的西班牙女孩Christina在香格里拉已经住了一阵子,她住在茶馆里,练习印度鼓。这个下午,拉姆老师让她也一起来试一试。

那个下午,藏式窗子透进来的光极为柔和,拉姆老师一直唱一直唱,偶尔停下来休息,她笑说她几乎可以不停下来。才让旦说他知道拉姆老师的声音还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性,新的乐器能把她记忆中的歌声重新找回来。

而其实也并没有去德钦,日食的前一晚,大理日食团齐齐赶到,坐在四方街的烧烤摊旁,和卖烧烤的阿姨一起对着报纸研究,便把行程改到一小时路远的尼西乡。而我们原本已经约定到才让旦那里再演一次。

夜里11点的演出结束之后,从院子里走出来,那满天的星星是几乎要铺到地上了,才让旦站在我们身后,很认真的说,你们一定要再回来。在香格里拉车站遇到的藏族小伙子开车带我们走山路,他一路上探头过来和我们说话,我太困了,全然不能好好同他对话,只记得他的眼睛很亮很亮。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村口的尼西客栈住下,却又不肯睡了,坐在面对公路的阳台上喝酒聊天,夜狗在打架,飞蛾扑灯火。

第二天清晨,被闹钟叫醒。窗口望出去,远处山边那排白色房子里升起炊烟,天刚亮起来,空气很清澈。一切都在预兆着好天气。

我们提着酒,沿着几乎没人的公路往白塔走,当地人说那里会看得很好。我从没有想过中国这样一个没有多少人知道名字的小村子会有这样美这样好的公路,两旁都是长得很好的松树,松果落一地,小松鼠在跑,花果然都开了,牛在远处散步吃草,他们跑进林子去摘了一串一串的蘑菇。

白塔边的空地上,一边能看到雪山,一边太阳正在升起来,光从山后面映过来,我的皮肤从没有这样敏感的感受到阳光带来的温度变化。那帮总被Coco称做神叨叨的大理国际居民们,捡来一地碎石,围出一个太阳笑脸,又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整块牦牛头骨。我只记得我在不停的不停的拍照,他们时不时的吹奏起来,或是玩起杂耍。天色暗下去的时候,我们数出来三颗星星,他们都在喃喃的说,we are so fucking l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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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AM ALBUM 09

2009年很让我开心的一件事是作品入选了其中一期的FOAM杂志,FOAM是我很喜欢的一本摄影杂志,它拥有良好的印刷基础,并在荷兰拥有一间画廊,推广当代摄影。前几天收到他们寄来的FOAM ALBUM 09,该书收入的是2009年间FOAM杂志及画廊展出过的作品及摄影师新作,以及一些摄影评论。其中他们向09年刊登过的摄影师征集了09年的肖像作品,我的一张照片很荣幸的入选了他们的8张特别推荐。他们还用这8张作品做了一个小游戏,翻书的时候你会发现8个空白页,上面写上了一句关于照片内容的故事,你可以将附在书后的照片裁剪出来,贴到你认为的相应位置。

更多的相关介绍和购买请看这里:http://www.foam.nl/index.php?pageId=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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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

大雪把我们困在家里,于是说,瑞雪应该要兆丰年。

画地图。红色的部分是我们往返程的路线。长颈鹿杯子是在京都旧货市场上找回来的几十个古旧玻璃杯之一。

事情永远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可是我们一定不要放弃。因为走过去,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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