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09

cant sleep cant sleep cant sleep!!!

自从上次去上海前连续失眠三天之后,回到北京只有在和Dave去看宠物同谋和People Under the Stairs演出的两晚睡得好,大概原因都要归结到足够跳舞的音乐和酒精,ps每次Dave同学一来,几乎就意味着可以party了。再然后又陷入了身体很累大脑呈兴奋状的不能睡状态……近来其实过得很好,工作认真做了,稿子认真写了,瑜伽认真练了,朋友见了不少,拍照也很愉快,书还在继续看,奥斯卡片也一部接一部的观赏了……可是每天晚上,精彩的梦没做几个,大脑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昨晚原本打算好好平静一下去睡,又被小金宝同学的京沪车祸惨照吓唬了一吓,话说本周末又要去上海,董攀的nothing开店,还要和猫猫的5只猫共度三晚,然后周一我就要跟大头跑这条高速回京了……本来截稿之后一想到这个周末都很期待,可是小金宝,昨晚我在努力睡觉的时候照片里那骷髅头可是不断闪现在我脑海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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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ke Stangal

Dazed Digital上读到Jake Stangal的采访,他在纽约大学艺术学院读了一年退学,决定专注于摄影,最近的project是骑车跨越美国,背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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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Postma

我又开始做人贩子了……这次是挪威人,网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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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José González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背后的灯光透过他南美血统的胡子,像圣人之光一样照射下来,让我想到耶稣基督。耶稣的中文说得不错,按理说这是他巡演的第一站,他已经能很清楚的说,“你好”,“我是⋯⋯”,“下一首歌是⋯⋯”,每讲一句就把头低下腼腆的笑一笑,可是把愚公移山挤得满满的外国人却努力的拿家乡话问候他,过了半场他实在挂不住讲起英文来。他的声音和那一把木吉他实在好听。

北京下了雪,早晨被朋友的电话叫醒,梦还没有甩掉,他在电话那头说,下雪了呀,快去看,要不一会没有了!就那么一点细细的雪花,就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而傍晚我们乘地铁从东四走出来,雪又下了起来,我们去稻香村饼店里挑了绿茶饼,芋头饼和一品烧饼,把那两个纸袋捧在手里,去吃热乎乎的云南米线,毛茸茸的外衣很快就落满了雪,两个人一直忍不住大叫,好开心呀,好开心呀。夜里从愚公移山出来,走了几条街也是叫不到车,还是很开心的把布鞋踩进雪里,一经过十字路口就被站在雪里穿着单薄黑丝袜的外国女孩吸引。

而前几天降落上海的时候,气温报告已经25度,到了傍晚下了一点点雨,温度开始降下来,便一点点的开始预兆这场舒服的冷。在上海的几天过得很开心,和urban工作很轻松自在,那幢小楼太舒服,不免想要和kiki说,一定要顶住经济危机呀!复兴公园那晚认识到非常好玩的金针菇,t同学的拍摄相较于我实在太认真了,只是我实在不忍心让我的女模特在如此寒风中穿小短裤和丝袜坚持三四个小时⋯⋯后来又要谢谢猫猫的卡片和亮子的梅子酒,从猫猫那个堆满旧物的家到亮子的影棚,我觉得上海比印象中的那个,一点点的变得可爱起来。

近来过得舒心啊,水瓶座的好日子是要来了吗,不敢得意忘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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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Women

(2008年12月23日,给《M世代》2009年1月号)

记得林亦华问张艾嘉为什么不拍电视剧,问出口又觉得说台湾香港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电视剧本,相比起来,内地和美国的电视剧剧本都要精良太多。而我想要加上一句,有钱的美国电视电影业简直是把电视剧也当作电影来拍,场景服装造型音乐镜头画质都足以让人过足瘾。

这个秋天转入冬的时候,最常做的一件事是周末懒散的睡个懒觉,起床煮一碗面,北京整个初冬都有大好阳光,射进不那么厚的窗帘,刚好就着这个金黄色的气氛,看几集Mad Men,简直有如坐上时光机一样惬意,末尾处那精心挑选的60年代曲子和远远拉开的镜头总是不免让人伤感,陷在沙发里面久久不舍得起来。

也许你已经从娱乐新闻里面听说过Mad Men,这部一举拿下金球奖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剧集奖的剧集,又在随后到来的电视艾美奖上获得十六项提名,《纽约客》、《时代》杂志等诸多美国媒体好评如潮,却一直以爆冷姿态示人,收视率方面不尽人意。都说美国人不爱看聪明剧,可是却总有好编剧,写出HBO金牌剧本《黑道家族》的Matt Weiner当年拿着Mad Men第一集去HBO求职,却被飞掉,接手的是连美国人都不太熟悉的小台AMC,全称American Movie Classic(美国经典电影网)。这名字听上去就让人生出几分敬意,Mad Men的复古情怀就被诠释的十分精道。

这部国内译作《广告狂人》的Mad Men讲述的是六十年代美国在这个黄金年代里一群顶尖广告人的故事,即使还没心思琢磨剧本对白,里面的场景和造型已经足以让人惊叹,一点不走时下流行的时装剧路线,Mad Men却把六十年代风情演绎的十分精致,以致美国《新闻周刊》的评论说,“完全可以关掉声音来行赏剧中人物的华服”。再深入看,只是两个名字已然让人感叹Matt Weiner放在嘴里慢慢嚼着的深意。

Mad Men,你也可以理解为风生水起的六十年代美国广告业的疯狂,而事实上,Mad是纽约曼哈顿Madison大街的简称,这里正是广告巨头们发迹的地方。而长着一张绝对六十年代老牌好莱坞绅士面孔的男主角Donald Draper,这名字几乎可以理解为来自大名鼎鼎的地产业超级大亨Donald Trump的谐音,这完全昭示着曼哈顿Madison大街上的职场、商场、情场之间将要展开的复杂关系。

介绍告一段落,做这些铺垫不过只是从一个Mad Men狂热fans的角度煽动说,“去看吧,真的很好看!”你实在可以从诸多喜好和出发点去解读此剧,复古时尚,工业设计,经典的广告创意,还是曼哈顿的尔虞我诈,每一个细节都有用心——六十年代的曼哈顿太多故事。而其实每一次剧集落幕,音乐响起,我身体里的伤感都来自于,女人,这些在看起来绅士实则残酷的男性世界里挣扎的女人们。

六十年代,女权运动刚刚在美国兴起,办公室里的女人几乎清一色都是秘书、打字员和电话接线员,她们满怀着愿望能嫁给公司最出色的那位,害怕离婚,仍旧偷偷传阅着那时仍被视为色情小说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那条被称作减肥腰带的东西几乎是最早的女性自慰器,而几乎每个女人身上都带着杰奎琳和梦露的影子。男人们如此绅士,会向女人脱帽行礼,为她们买单,为她们拉开车门和椅子,却毫不在意的再换掉一个情妇。

Mad Men首先端出的女一号,是格格不入的Peggy Olsen。她在进入公司做秘书的第一天就期望着能在这里成就一番事业,她从未听从女同事的话,成为一个追逐男上司的女秘书,所有人看她古板,却不知道她已经偷偷生下一个起因于办公室恋情的孩子。她最终因为一个聪明的唇膏广告语被提升成为文案,却融不进去夜总会陪客户消遣的男同事圈子。她把那个孩子锁在母亲家里,默默的替昔日的老板Donald Draper处理那桩和情妇的车祸案,她甚至也尝试着不要再打扮得像一个小女孩,穿上礼服去夜总会找正在应酬的男同事……走进这条大街,改变不容回避,Donald在医院里对不愿面对自己怀孕的Peggy说,“你必须从这里走出去,把这一页翻过去,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的Peggy一步一步实现着她的理想,却也不得不走进Donald的办公室喊出来:“我守规矩,我努力工作,可是为什么大家都讨厌我。”可是成长不过就是这样,心里的不得不去保守的秘密越来越多,你不知道规则是什么,有时候你获得了最初你想获得的,这幸福感却变了味道。

而Joan Holloway简直是完美的六十年代美人形象,红发,微微翘起的嘴唇,丰满的臀部,摇曳的腰肢,再配上总是鲜艳合体的裙装,每个人对她的期望不过如此,她可以很简单很蠢,可以很悲伤或脆弱。可是她却聪明得体,坐在办公室行政女一号的位置上,八面玲珑,所有男人都爱她,并且尊敬她,女人们愿意听她的意见,她会教导每一个进公司的新女孩,什么是可以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这里有政治,但是也有起码的原则。她在办公室的惟一的情人是公司的合夥人,她却从未逼婚或是表现如一个小女人,这个男人和新来的广告模特玩办公室性爱心脏病发,大病归来,所有人都心怀觊觎,Joan拿胭脂为他画一点点的妆,好让他脸色好一点去面对那些期待看着他垮掉的客户,只有在那里她哭了。

Joan说她懂得这是个男人的世界,她也懂得保持自己的聪明和尊严。新成立的电视部缺人手,问她找一个能帮忙读剧本的女孩,Joan说不如我来吧,应该不是很难。就这样她进入了这个她从未想要进入的世界,她被那些台词感动,回家仍和自己新婚,并不大富的医生丈夫讨论,会议上她的意见(当然还有她的美貌)让客户折服,也许这时候的Joan能懂得一点Peggy呢?1962年8月5日,所有报纸的头条都是梦露自杀,Joan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她为这个并不认识的女人哭了,男人进来说,你也好像外面那些女孩一样脆弱吗?你和她的相似之处只在性感的腰肢,不用太伤感吧。这时候的Joan,是否开始拿捏不准这个男性世界里,究竟可以做一个怎样的女人才快乐?

完美的男一号Donald Draper,有一个完美的太太Pete Campbell。一开始她是个并不讨好的角色。她看起来就像那些嫁了人,家世良好的女人,住在曼哈顿城外优雅的小房子里,照顾儿女,参加慈善活动,周末骑马,和邻居谈论隔壁那个离婚女人是非。别人赞她完美,然而这个骗局却变做压力让她不快乐,她尝试着去看心理医生,却不知道自己的不快乐来自哪里,她或许一早就知道却不敢承认。然而她是坚强善良的,她并不想做一个城堡里自己骗自己的公主,她尝试着拾回自己结婚前在曼哈顿的模特事业,她尝试着成为自己丈夫事业上的助手,她努力尝试着做一个完美的妻子,信任着别人口中那个十足正人君子的自己的丈夫,却也试图打破这个完美。所有的一切在一场婚外韵事的败露中土崩瓦解了,她惟一可以坚守自己尊严的方式只有和丈夫的分居,她已经慢慢承认了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一切,她把自己闷在家酗酒,却不知道这场冷战要持续到哪里。

第二季结束的时候,Donald Draper借出差的名义到了洛杉矶,却跟着一个嬉皮作风的20岁女孩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之外,我们都知道他最终要回去曼哈顿,那条Madison大街,我们谁都逃不出生活。可是女人们,充满幻想的女人们,大概总是依靠着这么一点点幻想的勇气,担当着心里的放纵与压抑,快乐与不快乐,仍在挣扎着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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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rtamento+the selby

要说一点新收获,碎碎念说过了最近还是陷在书刊里。把之前一直攒在手里的MING杂志改版1-3期细细读了一次,我还是要说喜欢。这本刊初初改版之时便因为机缘巧合对它多有关注,而当时把第一本捧在手里,坐在那间办公室便有说不出的欣喜,那时候便告诉几个身边做杂志的朋友,多多留意它的出版,何况10块钱的改革号价格实在太过实在。那时候也听过同样尊敬的杂志同行写过对它的不喜欢,因为还没有时间把厚厚一本精良编排的小字读下来,便不好多说。而现在看来,我真的要说我很爱MING所透露出的那股文人气质,精良的生活气息,诚恳的书写态度。说是一本杂志,里面的文字要一篇一篇细细读下来,是要花些时间的,再加上我个人对广东文化及香港文化的怀念,免不了对这本生自香港的杂志多出几分偏爱,对它所提及的名字更加在意。

《apartamento》

这本在MING读到的,叫做《apartamento》的家居杂志就让我很是好奇。作为半年刊这本西班牙家居杂志目前只发行了一年共两期,是六个身在不同国家的业内人士,生活同好用业余时间做出来的非正业的作品,可这也就让它头两期的发行有声有色,分别在米兰和纽约举办发刊庆祝活动。MING给的评语是“生活本色”,而我觉得这大概是一本不想着如何为装修房子寻找范本也能阅读的真正的关于“家”的家居杂志,因为《apartamento》并没有摆出空荡荡的漂亮的样板房,借用MING的评论,“感觉好像在某个寻常的午后,与好友在咖啡馆随意谈论着朋友们在世界各地的家”,而这些家里的每个细微角落,所折射出的生活方式,主人趣味,城市文化间的差异都让我喜欢,当然他们所拍摄的家都是谁的?那些名字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可惜是目前《apartamento》还没有在中国的发行渠道,哪位书店老板不妨关注一下。

The Selby这个网站是Sam发给我的,也实在让人看得停不下来,虽然找不到介绍,一目了然The Selby就是一个收集各地有趣的人们的家的网站。第一眼看过去,就看到巴黎Colette店主和来往巴黎和北京之间的尤伦斯馆长夫妇。当然The Selby的触角不只在巴黎,从左边的列表你能看到他们已经拍摄了布鲁克林曼哈顿伦敦巴黎洛杉矶墨西哥等等,除了照片,还加上一些手绘以及手写的采访问答,十足亲切。The Selby还发售小产品,可惜都有点贵啊!

因为自己也做家居,不仅要感叹,我就是喜欢这样乱糟糟的家啊,谁说不能等大雅之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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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念

这几天过的快,刚从新年返回北京时的不愿意出门,也慢慢好了一些。不过还是把时间花在整理图片和读书上面,到了周四,kid就电话来说,我明天就到北京了。

我们围在建外soho早早就要打烊的老鸭汤火锅旁说有的没的,怎么也找不到数年不见的老友重逢该是什么感觉,可是却又的确是两年没见,上一次在厦门匆匆忙忙的那几天直到现在,期间我们彼此交换过的email,长途电话和msn里面,哭过好几回,发生了几多事,也是好端端的又重聚,再要往前数的话,怕是都快要四年。kid带着这个从巴士站捡来的,问她借零钱的男朋友,仍旧用她那逻辑性极强的语调方式担心着他的身体和想法,对这个算是从未出过美国的美国人来说,我看他对kid说的都一一接受,心里不免会恍惚记忆比较,再安心的看着这个曾经常常换小男友kid也终于越过她自己那一关。回到家,kid说不如我们来拍个video吧,这样我就能把我们这些时没见发生的事情全都记下来,我一下子来了精神,仿佛是找到这重逢的感觉。把那味道已经跑掉的红酒倒了大半杯,kid的DV带抱来一大盒,我们就缩在被子里讲啊讲,一直讲掉了两盒带。我知道我还可以就这么一直说下去,不管眼皮多沉重,可是我们俩的理性顿时占掉上风,才一头倒下去睡。

第二天去上班,放他俩去看天安门护城河景山公园,下午kid电话来,说人已经在西单,固执的想要去找小时候读书的记忆,结果什么都已经变掉了。而我去楼下的银行办公务,居然也偶遇十年未见的中学同学,我已经不认得普通话标准穿着银行制服的她,她却从我的身份证号码把我认出来,而这不过是这一天奇遇的开始。

不等下班就开始头痛了起来,回家想休息,却抱着一堆年内囤积下来的杂志报纸读个不停,再去南锣鼓巷和kid吃饭。kid还是不改脾气的见到摆满小东西的店就挡不住吸引,在创可贴里面kid给美国男友解释她那件写着三个社会主义好的tee,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那也是一个我十年未见的中学同学fan,大学后她留在了瑞典,我们上一次找回彼此是在facebook上。她对我说她身边两个朋友拿着我的照片给她看,即使我已经用了不同的名字,她也认定那是我;而我则莫名其妙的翻到了VICE TV上对PK14和一众北京乐队的采访,之后的几天,在facebook上fan对我说,那是我和朋友来北京拍的呀。

fan在电话里说,我在北京了,我们见面吧!我太过激动,连连说好,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坐在三棵树里面刚刚空出来的一围沙发座里面,七嘴八舌。我和fan几乎抢着,说我们这些年的变化,说身边那些彼此牵连,即使彼此并未见过面的人和事,说我们都曾去过或向往着的旅行目的地。一直这样说到凌晨,席间人都散了,我们还坐在那,我听她讲起那近一年的旅行中的奇特经历,我抓着她的手臂说,别说了别说了,你一开口我就不想呆在这里了。而她还是眼睛很灵的转,说你一定来瑞典玩,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哪里旅行。而我说着这新年交替时,这些天来一直盘踞我脑子里那些古怪不切实际的想法和念头,Pier回巴黎前我们曾聊至凌晨五点,而除此之外我再没有这样一股脑的把这些想法倾倒出来,因为我知道已不同两年前,我们都已经懂得为何要脚踏实地,这些话,不好轻易拿出来打发时间。

这个周末,我又握着手头的书本,想来想去不知道胸中的冲动说出去,谁可以真的明白和体会。去了一间咖啡馆,就着一杯很够滋味的热可可缩进沙发里,天渐渐黑了以后,搭地铁去找sam,又忍不住先钻进光合作用再买几本书。她带我去一间藏在小石子路的院子里的日本小馆gzhu,吧台后的日本厨师们很自然的和客人聊着天,里间围坐在一角的也全是日本客人,手工菜单上全是日文,我们点了简单的咖哩饭和啤酒,送的小菜也都很好味道,我却延续着那股被意念堵在胸中的饱和感,我们讲彼此的新年,近期的假期打算,当然还有女孩子之间永远会有的感情话题。再晚一点旁边的日本客人们就出去放一阵烟花,我们回头就从整面的大玻璃看个够,完了他们再回来继续喝酒聊天。我对Sam说我打算着三月底的关西之旅,她当然问我去不去东京,我当然知道她要对我说别在意他在那里,我只是笑着说这次大概时间不够。说到日本,就像我总是说的,真是充满了又爱又恨的情绪啊⋯⋯

再赶去三里屯和朋友们喝一杯久未聚的小酒,头已经晕晕,这次已经学会适可而止。回程的taxi上电台在讨论汤圆和元宵,还有花灯,我一直默默在心头算元宵节究竟是哪一天?而汤圆和元宵的区别究竟是⋯⋯就这样,一句话也没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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